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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pk大奖赛”】拜会戒忍法师(小说)

日期:2022-4-20(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为了写一篇关于佛教论谈的文章,我开始翻阅我现有的《普陀山佛教》。这一本是早期的,2002年冬季本。我翻开第一页,是关于戒忍法师的会议照片。

想见戒忍法师,是在2015年的年初。那时和妈妈一起去普陀山,为了去见王老师。当时以为自己的文章已经写出来了,想请老师品评一下,其实自己的心里是想结交王老师,然后就有了名目:让王老师给我审稿。我的小心思是想通过王老师去见戒忍法师的。不知王老师能不能带我去见戒忍法师。一则我不知道戒忍法师在哪里;二则,莫名拜访,需要人介绍。王老师给我一本《普陀山诗词全集》,对我说,戒忍法师在普陀山佛学院,可以以参观游览的名义去撞撞运气,看能不能见到散步的戒忍法师。当时因为妈妈也在,所以没有去朱家尖。因为我不想看到妈妈看到我寻找戒忍法师的囧样。毕竟我是去撞运气的,所以作罢。

2017年的年初,我一个人去了定海,对爸妈的交代是去见王老师,然后带了自己的文稿,七篇千字文和两篇玉名诗。

我到了定海顺便约了我的一个中专同学,因为有17年没有见面了,虽然同在舟山,却也是隔山阻水的。所以行了个方便,和她见了面。同学来接我在长途客车站。现在电话方便,否则要举牌寻人了。同学问:为什么这次有决心来定海了?以前她约了我好多次,我都没有去成。一是没胆量外出了,二是没有想好见面说些什么。同学们已经毕业17年了,真的有些羞涩了。我说:“我要去普陀山佛学院。”她想了想,笑了,“哦,我知道了。”

“谁?你知道?”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的。走吧,我们先去吃饭。”一个油门,车子到了饭馆。

饭后,同学邀我去逛逛定海住一夜,然后再去佛学院,我说:“那我下午就没事了。算了,我还是先去吧,我不能走出很长时间的,免得爸妈担心。”同学随了我的心意,把我载到公交车站。

我乘公交车到了朱家尖。忘了转乘公交车了。事实上我也没有找到公交车通向佛学院。我在公交总站下的车,我以为走个100-200米的路程就到了。朱家尖嘛,弹丸之地。没有想到啊,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都担心时间不够用了,我还是要会定海住宿的。虽然同学说,如果回去的公交车没有了,可以联系附近的民宿,她有认识的民宿经理。不过我还是不敢在陌生的地方留宿。不过,我缓缓的走,竟然打消了见到戒忍法师的念头。一是路长,二是怕自己见不到心情会很失落,三怕见到了不想见到的场面。

我之所以会去普陀山佛学院,而且是急匆匆的,忽然就来了,是因为在我家乡的山村上空有和尚大声说:“戒忍死了。戒忍死了。”我知道最近对有些事情查的很紧,有些不能弄明白的地方,和尚们在查,民众也在查。社会起了暗涌。戒忍的辞职是事出有因的。可是真相一直没有弄明白,也没有女孩去承认。出题目者众多,就是没有女孩敢应声。我曾经是千龙馆的讲解员,我有责任去承担一些责任和义务。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七年了,我本人是没有一点责任的,间接的我也是有责任的。所以当磨心的上空响起和尚的喊声的时候,我立马决定去定海,见一见戒忍法师。一则,去给他鼓劲,让他解释一些他的行为的缘由。二则,我也想借机见到戒忍法师。曾经说的:等我见到你的时候说不定已经人老珠黄了。现在,就是此时。此时不见,更待何时?三则,我要弄清楚和尚们喊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那么戒忍是有事要见到某些人了。我,李丽,无论是责任还是义务,都责无旁贷的必须去见一下戒忍。

我匆匆的拿了一个背包,拿上路费,就去了定海了。可见我着急的心情有多急迫。

缓缓的走在香莲路上,看不到尽头的路竟是我思索的时间。我想过回头走回去,已经下午2点了。可是又不甘心这样没见到就放弃。也许这次放弃,就将是永别,或许永远都没有勇气和机会再去见戒忍法师了。这样想着,我又提步快走了。

沿路是正在建设的观音法殿的施工现场。观音法殿是戒忍法师为了纪念他的三十三观音而兴起建造的观音法场。戒忍有一个观音,信徒称之为:三十三观音。三十三观音和戒忍有过许多的交流,许多的画面精彩绝伦,维美,寓意深。在戒忍的眼里就是观音现世的明证。因此戒忍要求建造一座观音法场。他有这个权利,还有这个能力。

想到这,心里万分的高兴。戒忍的心里念念不忘的观音形象将得以在这个方圆几里的香莲路上显像。为戒忍的壮举感到荣幸,为戒忍的慈悲感到欣慰。戒忍法师曾经要求一位画家画过一本工笔画图册,里面讲述观音菩萨的几个场景。很美,很动人。现在才知道,在和尚的心里眼里,一切美轮美奂的梦境,在现实中是能够找到影像的。虽然有前世今生的思绪出现,那是和尚敲木鱼产生的记忆的流淌。而在当下,一切的幻境有时是神通的产物,有时候是修行得道的龙女们的思维幻象。所以戒忍要找?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的心力功德,只为了能够让唯美的景象永留人间,让当世的人们信仰观音,信仰自己的心情。让给历史的长河能够记载时代的观音。生命在不停的制造中制造着美丽的神话。那一刻,我想哭泣了。如果喊得话是真的,那戒忍将看不到自己的心血成果。世间又多了一个为等待而情殇的僧人。我来不及细想,就快步走。想赶快找到佛学院在哪里。

我走在香莲路上,一路有人在护持着我走到佛学院。是戒忍法师吗?他让我作诗,让我报告所处的位置。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我走的丝毫不觉得累,尽管我有的只是担心。担心自己走不到佛学院的门口。佛学院在哪里都不见影子。又担心见不到戒忍法师怎么办?见到了又该怎么办?因为我没有想好究竟要对他说些什么?是说自己的故事,还是说自己的理想,或是说戒忍法师的辞职应该做出一个书面的回应给当局?我没有在路上多想,我怕想多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佛学院的门口了。

在路上问过几个过路的行人,问佛学院在哪里。他们都说往前几百米就到了,见到一块大牌就是佛学院的大门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随之而来是备战。我不知道佛学院的大门是否对外开放。还好门口的说明牌写着,游览参观的时间安排。那说明是可以供人参观的。我一阵高兴,暗暗的隐藏起自己的心态,不让别人知道我是来找戒忍法师的。

交了身份证给门卫,做个登记,让后被告知17:30的时候要离开,是要关门的。我不知道自己能否顺利见到戒忍法师,心里也不做多想,就进去参观了。

我哪有心思参观呀!

被问及:佛学院的园林建筑怎么样?树木长得好不好?

我没好气的回答说:我自己就是学园林的,对佛学院的园林树木不是很感兴趣。

哦,这样呀!

那人也不多问话了。

我急着找戒忍法师大概会在什么位置。有些地方立着牌子:游客止步。我不敢踏步越雷池,怕触犯了佛学院的规矩。可是我转了一圈还是没有能够看到大概能够猜测戒忍师父所在的位置。干脆我乘没有人影的情况下,我绕道到了学院内墙的外围:竹林小道。靠墙的一边全部种着低矮的竹子,忍不住想问问那竹子是什么品种的。没有人影也没有鸟叫。吓得我越走越不敢走,怕转出了学院的内墙,怕见到陌生人。这个后院的围墙很长,长到我走了20分钟还没有看到尽头。我立马掉头回去。

我得找个人来问问。不行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得知一些意外的信息。

佛学院里没有布置的像有人过世的样子。我的心里稍稍的放宽了一些。轻轻的虚了一口气的时候,不敢松懈的继续寻找。在年初的时候,要找到一个人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之前看佛学院的网络信息,说幸运的话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学僧。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空牢牢的一座寂城。世间也开始晚了,下午3:00多了。再不找到,我就空手而回了。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戒忍法师。不知怎么,我的拗劲上来了。

我开始以参观者的心态到处走,走过了学堂前的莲池,看到两三个工人在做水池的清洁管理工作。我就上前问道:“伯伯,请问,戒忍法师在哪幢楼?在不在这里?”

工作人员听到我问,眼睛亮了一下,说:在的,戒忍法师在这里。住在学院后面一排小楼的最后一座。

我谢过伯伯,就去找。

可是门紧闭。嗯,门是从里面锁住的,那说明里面有人。我要不要敲门?我不敢。于是走来走去,走过了那几座小楼,看到门有的是从外面锁的,有一扇门是开着的,我进到门口看了看,不敢走进去。里面似乎没有人。我吓得赶紧走出来。那会在哪儿呢?

没办法,又去问刚才的那个老伯。可是那个老伯做完活已经离开了。我只好到处转,找他,碰运气。好在让我找到了。他要去做别的活了。我问他戒忍法师住哪幢楼?有没有办法进去。老伯笑着告诉我说:戒忍法师有一个保姆,每天下午四点来给他烧饭。你要不到门口去等,看看保姆什么时候来,你就问问能不能见见戒忍法师。我一听高兴的不得了。有门了。我一阵高兴。可是离下午4:00还有大半个小时。不管了,我赶紧到戒忍法师的小楼门口去等。

这等也不是白等的。

在戒忍法师的小楼大门口,我和戒忍法师神聊。

“为什么来见我?”

“我怕我现在不来,就没有机会来了。都半老徐娘了,见你,似乎错过了时间了。”

“什么,你多大了?”

“38了。我想过要见到你,不要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现在我就来了。”

我和戒忍法师讲了许久,他问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就在你家门口,我看到有一株南天竹长得超过了围墙。”院外植株院里探,院外人影望院里。不见庭院深,但见小楼正待诏。

此时,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士骑着自行车来了。我猜想她大概是戒忍法师的保姆。可是这么年轻,我该叫她什么呢?阿姨?还是大姐?我正在胡思。她已经骑到了我的面前。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阿姨?不,大姐。你是给戒忍法师烧饭的阿姨吗?”

“对呀!什么事?你找谁?”大概阿姨看多了像我这样莫名来找戒忍法师的女孩了吧。因此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很自若的和我闲聊。她的表情我是给了我一些味道,但是我马上镇静了。她来了,我有没有希望还在于她愿不愿意给我通报了。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呀!我拿出顽皮的心态打算和保姆阿姨多说几句。谁知,保姆阿姨打了一个电话给屋里的人,说到了,给开个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像武夫一样的和尚。我不是说他长得身材魁梧,而是他长得很像是练武的武僧,精神面貌跟别的和尚不一样。冷不丁的窜出来一条硕大的黄狗,吓了我一跳。那和尚本来看到我还有一些厌恶的表情,一下子显得开心多了。

保姆阿姨向他说明道:“她是来找和尚的。”

“哦!戒忍法师在做艾灸,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吧!”

“听到了吧?师父在做艾灸,需要一个半时间。”

“好吧。那我等他做完。”我真的决心等了。其实我是决定等到17:30.因为我得回定海住宿。佛学院的宾馆太贵了,虽然我带着足够的钱。但是有个声音问过我:“你要不要在这里住宿?”

我说:“我看看吧。”

“300-400元的可否?”

“不。不住,坚决不住。”

因为300-400元对我来说有点贵,心里还在想见不到戒忍法师本人,花个3、4百元的住宿费实在是不值。

等呀等呀!等过了16:00。等过了16:30。我开始着急起来了。

戒忍法师明显在屋里。只是不好见。我这下知道自己的处境尴尬了。当初的情绪一下子全浇灭了,心态开始显现。不禁问自己为什么要来见戒忍。有必要吗?可是没有见到他,心里又有些不舍。毕竟我是大老远得来的。我的心里开始要放下了。放下执念,放下对戒忍法师的承诺,放下对他的辞职的焦虑。我想走了,时间已经快17:00了。

来不及悲伤,我收拾好心情。因为我不能伤心。如果伤心显得戒忍法师多么的不近人情;如果伤心显得自己多么的无能;如果伤心也显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的没有。唉!

此时来了一个穿着蓝色僧衣的人,是个和尚还是道士,我分不清。我想穿着蓝色僧衣的人一定是道士。心里高兴:戒忍法师都退位了,还有道士来见他,说明戒忍法师的影响力还是很广远的。我和他搭讪,其实是期望他的敲门能够带我一起进去。我说:“你也是来看望戒忍法师的?”

“是,不,不是,我是来送东西的。”

“哦。”我只能这样说了。

那个“道士”并不愿意和我说话。不知因为我是一个穿着常服的俗人,还是因为他是个道士。

然后,他问了我一句:“你一直在这里等呀?”

“是呀!保姆阿姨说,戒忍法师在做艾灸,要一个小时。我就在这里等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原来他也知道我会给他带来麻烦的,是个巴结他的戒忍的信徒。

过了一会儿,保姆阿姨出来仍果壳。垃圾桶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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